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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方法,而这种实体性合理性标准又是卢克斯所认为的由一个最底限度的合理性标准派生出来的【118】。
魏尔默(Wellmer)认为,这样一种合理性概念已经相当复杂,足以把温奇的合理疑虑作为问题接受过来,无论是他对于现代理性片面的认知工具解释的怀疑,还是他为了把握现代自我理解的局限性而向其他文化学习的动机,都在接受范围之内。
如果我们象理解解中心化概念那样来理解自我中心主义(Egoismus)概念,并且认为,自我中心主义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会不断地翻新,那么,系统谬误的阴影就会笼罩着学习过程【119】。于是,结果或许会是这样:随着世界观的解中心化,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幻想,以为客观世界的分化意味着把社会世界和主观世界从合理的交往领域中彻底驱除出去。
对于这样一种物化幻想,我们还会进一步加以探讨。现代的一个附带谬误是乌托邦主义(Utopismus)。乌托邦主义认为,我们从解中心化的世界观概念以及程序合理性概念当中,"同时也可以得到一种理想的合理生活方式"【120】。生活方式不仅仅是由世界观构成的--从结构角度,我们可以根据解中心化的程度对世界观加以分类;也不仅仅是由属于公正领域的制度构成的。温奇有理由坚持认为,生活方式是具体的"语言游戏",包括日常实践组成的社会结构、集体认同、文化解释模式,社会化形式、潜能、立场等。试图从特定的合理性角度,对这样一个综合体,即对生活方式的总体性做出判断,是毫无意义的。如果我们不想放弃我们用以判断一种生活方式的成败得失的标准,健康与疾病或许是一种的典型情况。我们根据规范标准对生活方式和生活历史一起做出判断,但规范标准不允许我们进一步接近理想的临界价值(Grenzwerte)。我们不妨换一种说法,称之为相互需要补充的环节之间的一种均衡,认识、道德以及审美表现之间的一种和谐。
但是,我们可以努力给出一种好生活观念的等价物,不过,不允许根据程序合理性概念(程序合理性概念给我们留下的只是解中心化的现代世界观),推导出一种好生活的观念:
"因此,我们只能给出一种合理生活的具体形式前提--如普遍主义的道德意识,普遍主义的法律,已经具有反思性的集体认同等;但是,只要问题的关键在于具有实质意义的合理生活的可能性以及具有实质意义的合理认同的可能性,就不存在用形式结构可以描述出来的理想的临界价值;相反,有的是追求好生活的成功与失败,在追求过程中,个体的自愿认同与个体之间的主动接受共同构成了一种可以体会到的现实性"【121】。
当然,尽管魏尔默提出了"具有实质意义的合理生活"概念,他也并没有回过头来追溯具有实质意义的合理世界观的抽象性。但如果必须放弃这一点,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对与现代资本主义生活方式有着双重联系的立场加以批判了。双重联系表现为:对其传统的贬低以及对片面的认知工具理性的臣服【122】。
如果可以证明,世界观的解中心化和生活世界的合理化是社会获得解放的必要条件的话,那么,交往理性的程序概念自然也就能够作为这样一种批判的基础。只有把理想的生活方式所具有的高度完善的交往基础与现实生活方式的历史特征混淆起来的做法,才具有空想主义的味道。
注释: 71,请参阅本书第二卷,第182也以及下两页。 72,列维-布留尔(L.Levy-Bruhl):《原始思维》(La Mentalite primitive),Paris,1922。 73,卡西尔(E.Cassirer):《符号形式的哲学》(Phliosophie der symbolischenFormen),Bd.II:《神话思维》(Das mythische Denken),Darmstadt,1958;R.Horton,Levy-Bruhl,Durkheim and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R.Horton,R.Finnegan(Eds.),Models of Thought,London,1973,第249页以及下两页。 74,E.E.Evans-Pritchard,Witchcraft,Oracles and Magic among the Azande,Oxford,1937,Frankfurt am Main.1978。Evans-Pritchard在其《论列维-布留尔的原始思维理论》(Levy-Bruhl"s Theory of Primitive Mentality,Bulletin of theFaculty of Arts 2,1934,第1页以及下两页)一文中对列维-布留尔有如下批评:"我们认为,下雨仅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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