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否定的浪漫旅程──贝多芬与「英雄」 |
|
|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2:39:28 |
|
了一次完美的演出,耶稣的复活所开启的生命之火,给人们予生存的勇气和动力,再也没有那样苦难之事可以打倒我们的生存意志。 死亡都可以坦然面对,上帝自己也经过死亡之苦,因此没有人可以拒绝生存的意志,既使遭遇苦难,也不足以把它跨大到甚至大过于上帝自己所承受的。死亡是对生命的嘲讽,复活是对死亡的嘲讽,在此不存在著二元的逻辑,而是互为辩证的关系。复活是对自由的宣布,复活节即是自由的节日。如果人世间最难克服的难题都得以超越了,那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问题可以带给我们任何的惊吓。 五 贝多芬在调性方面的革新由,于过于激进,使得与他同时代的人第一次听到他的音乐时,都会自然地要掩耳。从和声、节奏,到乐器等,所有的音乐形式他都一一打破陈规,贝多芬以感性来驾驭理性,以内容来牵制形式。有人形容贝多芬的音乐「使人产生或不安、或害怕、或憎恶、或痛苦等各种感情,为了是唤起灵魂深处永无止境的渴望。这正是浪漫主义的本色」。 贝多芬用眼睛来聆听乐声,关于复活一事,我们则可以用心灵的眼睛去看。在音乐的世界里,声音即是语言,事实上音乐是超越语言的语言,换言之,信仰开启的世界是超越语言的实在世界,这样的世界与认知无关,而与体验有关。如果说「音乐应该使人灵魂感动,但必须以智识去听、去理解」,那么,关于复活的信仰,不也应该是如此吗? 六 现代人在语言物化中放弃了对现存秩序的清醒批判,对美好事物充满神秘的信仰憧憬也放弃了,这就意味著人丧失了与永恒无意识的接触、丧失了与摆脱肉身困境的希望。基督信仰通过肉身复活的末世承诺,把死看作是生的一部份给予接受,恰恰在这里,基督的十字架与普罗米修斯的盗火是两种不同的际遇,普罗米修斯的肉体成了处罚、受虐、痛苦的无望,基督却在肉身的复活上给人带来生存的勇气和希望。 阿多诺如此说道:「死亡展示了一种总体上毫无表情、黑洞洞的眼窝,与最放纵的表现----龇牙咧嘴相关系」。基督对死亡的态度不落入悲观的否定,不落入畏死的否定,基督复活信仰拒斥和抵制柏拉图对肉身的敌视,恰恰在于它肯定和确信永恒的生命只能是存在于肉身中的生命,基督教禁欲主义可以把对负罪的肉身的惩罚执行到柏拉图望尘莫及的程度,但是,基督末世论的希望却是要使负罪的肉身获得救赎。否定,在基督的死和复活,以及末世论希望中,成了辩证的超越。
上一页 [1] [2] [3]
|
|
|
| 加入网摘:365Key
| 新浪ViVi
| 和讯网摘
| 天极网摘
| POCO网摘 |百度网摘| 文章录入:小蝶 责任编辑:小蝶 |
|
上一篇文章: 论莫扎特——根据莫扎特的书信 下一篇文章: 《阿姐鼓》与90年代文化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