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向生活的美学——20世纪西方美学的主体走向 |
|
|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3:03:23 |
|
实在就成了流动的生活过程。同时,维特根斯坦又认为,既然语言的意义就在使用当中,那么“凡是存在意义的地方也就一定有完美的秩序”(注: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第17、67页。),这实际上又把美同生活看成了一个东西,并且均处于实在、也就是本体的地位。 20世纪西方哲学语言学转向就是由维特根斯坦开辟的。后来海德格尔又从不同路径把前者的理论向前推进了一步。他不但认为实在是体现在“此在”、也就是体现在人身上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还清晰而客观地看到,人的认识(语言言说,道说Sagen)在遮蔽实在的同时,又呈现着实在的真理,它意味着:“显示、让显现、既澄明着又遮蔽着把世界呈示出来。”(注:海德格尔:《在通向语言的途中》,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181页。)这其实是维特根斯坦后期对认识态度的完善化:我们不能因为我们的认识不能揭示实在就不去认识了,就像因噎废食一样,因为我们的认识本身就显示着实在、澄明着世界,也就是构成着生活。在海德格尔的眼中,实在的真理同生活的过程是一致的,从而与美和艺术也是一致的:“艺术……是真理的生成和发生……是真理的自身设入作品。”(注:海德格尔:《诗·语言·思》,文化艺术出版社1991年版,第67、72页。)由此可以看出,美和生活在海德格尔那里也是具有本体论的内在统一性。 维特根斯坦是从语言分析出发探讨美学的(科学主义),而海德格尔是人追问人的存在来思考美学的(人本主义),但他们殊途同归,最终都把生活看作为本体实在,进而达成了美和生活在本体论上的统一。所以问题不在于他们走的是哪条路,关键是在于他们达成的结论,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我们才说走向生活的美学代表着本世纪西方美学的主体走向。 不论是维特根斯坦还是海德格尔,尽管他们解决了美和生活的统一问题,但他们都忽视了美的社会交流性与分享性,把美在生活中的呈现看作是私人的事儿,如罗蒂所言:“他们两位都关心极其受偏爱的个人而非关心社会,关心使自己脱离一切没落传统最后时期所特有的那种平庸无谓的自我欺骗。”(注:理查·罗蒂:《哲学与自然之镜》,三联书店1987年版第9页。)这是他们认识社会后又逃避社会的一种表现,结果在自己的理论中留下了致命的缺憾。这个缺憾是由杜威做出弥补的。 杜威不但非常明确地把主体和客体相互作用的生活(“经验”(注:约翰·杜威:《经验与自然》,商务印书馆1960年版,第10页。)当作实在,把它与美统一起来,更为重要的是,他根据自己多年的社会活动实践和精细的分析,看到了美和善(幸福)的统一,所以才说:“任何一种可贵的幸福都是以美的感觉和享乐为主要成分。”(注:约翰·杜威:《哲学的改造》,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97页。)“人类中的道德先知总是诗人。”(注:John Dewey:Art as Experience,Minton,Bach & Company,1934)由于善代表着人群深层共同的愿望与理想,是把人群凝聚在一起的基本力量,因此承认美与善的统一也就等于承认了美和艺术在社会交流中的核心地位。这如杜威所讲,“正是由于艺术表现的是深层调节与基本思想的态度,表现一般人类态度的理想,具有某种文明特征的艺术就变成了一种工具,通过它,能在共鸣中进入到遥远与异己文明经验中深层的要素之内。”(注:John Dewey:Art as Experience,Minton,Bach & Company,p349、331)杜威的这种说明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它使美与生活的统一具有了社会现实性,并由此使本世纪西方美学的主体走向显得丰满而生动。 以上的分析告诉我们,20世纪西方美学向生活的转移是古典实在论崩溃之后的必然结果,其逻辑依据便是美与生活在本体论上的统一。 美在主活中呈现 美与生活在本体论上的统一只是一种逻辑的证明,前面我们勉强做了一下概括,接下来我们就要看一看它在历史事实上的表现,只有这个工作做完后,走向生活的美学这个命题才会具备比较完整的依据。 像前面提到的那样,说美和生活在本体论上的统一意味着美是生活,生活即美。于此,西方古典美学和当代美学的差异尽显无遗。按照前者的看法,生活中只是部分地存在着美,而美主要也是由专业人士来创造、欣赏,普通老百姓是与此无缘的。就拿柏拉图来说,他不但把美看作是至高无上的东西,而且还认为只有灵感附身的“哲学王”才能直观到最高的美,而那些靠技艺进行艺术模仿的艺术家(注:当时把凭专门知识来说会的工作都叫做艺术,音乐、雕刻、绘画、文学之类是艺术,手工业、农业、医药、烹调、建筑之类也是艺术。),由于和美隔着三层,他们就只能算是工匠。这样一来,生活中的绝大部分就成了非美的东西。后来人们把美从哲学家手里抢了回来,但它的光辉只笼罩在音乐、雕塑、文学、绘画之类现在意义的艺术类型身上,生活中其他像耕种、医疗、手工作业、烹调等实践类型仍是技艺、手艺之类的“丑小鸭”,难登美和艺术的大雅之堂。这就是“博物馆艺术”的由来,也是美和生活实质性分离的结果。在西方美学思想史上,柏拉图是把美和生活隔离开来的始作俑者。 20世纪西方美学却不是这样看的,它们反对的就是那种“博物馆艺术”,并且明确指出,生活中的一切实践类型都是美的。 在维特根斯坦那里,“语言游戏”遍布于整个生活空间,这个空间的各个角落都有美的因子在活动,生活之美无处不在。在《文化与价值》中他曾讲到:“我们想象在一个剧场里,幕布拉开后,一个男子独自站在房间里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
|
|
| 加入网摘:365Key
| 新浪ViVi
| 和讯网摘
| 天极网摘
| POCO网摘 |百度网摘| 文章录入:小蝶 责任编辑:小蝶 |
|
上一篇文章: 论美 下一篇文章: 在升腾与坠落之间--漫论池莉近作的人生模式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