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都赋》的创作背景、体制及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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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3:03: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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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车厩于长安,修理东都城门(李贤注:“长安外城门,东面北头第一门也”),桥泾渭。往往缮离观,东临灞chǎn@⑤,西望昆明,北登长平,规龙首,抚未央,@⑥平乐,仪建章。是时山东翕然狐疑,意圣明之西都,惧关门之反拒也”(注:杜笃《论都赋》。据中华书局校点本《后汉书·杜笃传》,下同。《后汉书·光武帝纪》十九年有“是岁,复置函谷关都尉,修西京宫室”的记载。)。建武二十年,京兆杜陵人杜笃上《论都赋》(注:杜笃上《论都赋》时间,可参陆侃如《中古文学系年》,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6月版。),以为关中表里山河,是先帝旧京,不宜改营洛邑(《后汉书·杜笃传》)。但此等大事他不敢直言,而设为客有为笃言者,“笃因为述大汉之崇,世据雍州之利,而今国家未暇之故,以喻客意”。但杜笃封奏此赋之后并未见朝廷有什么反应,他个人也未因此而得到任命褒奖(注:《后汉书·杜笃传》:“杜笃,字季雅,京兆杜陵人也。……笃少博学,不修小节,不为乡人所礼。居美阳,与美阳令游,数从请托,不谐,颇相恨。令怒,收笃送京师。会大司马吴汉薨,光武诏诸儒诔之,笃于狱中为诔,辞最高,帝美之,赐帛免刑。笃以关中表里山河,先帝旧京,不宜改营洛邑。乃上奏《论都赋》曰……。笃后仕郡文学椽,以目疾,二十余年不kuī@⑦京师。”)。但是,希望迁都长安的呼声却时有所闻。这似乎反映出东汉政权重建之后,在社会趋于安定的情况下人们对前汉昌盛时代的向往——人们无形中以前汉武宣之世作为发展的蓝本。故终光武、明帝之世,一直有人重提迁都之事。甚至到章帝时,还有人希望迁都长安。《文选》卷一《两都赋》题下李善注: 自光武至和帝都洛阳,西京父老有怨,班固恐帝去洛阳,故上此词以谏,和帝大悦也。李善以为《两都赋》作于和帝(89-105年)时。陆侃如先生《中古文学系年》卷二言“和帝恐系明帝之误”,而“假定在为郎后一二年”,故系于明帝永平九年(66年)。二者相差三十来年。按班固迁为郎典校秘书在永平七年(64年),陆说似为有理。然《东都赋》东都主人对西都宾说:“今将语吾子以建武之治,永平之事”,显然是作于永平以后的语气。则陆说有误。根据其他方面材料看,《两都赋》之作亦不至迟至和帝之时。根据我的研究,其应作于章帝(76-88年)之时。因为: 一、班固于永平七年因为同睢阳令陈宗、长陵令尹敏、司隶从事孟异共成《世祖本纪》,而迁为郎。《后汉书》卷四十《班固传》在“迁为郎,典校秘书”下云:“固又撰功臣、平林、新市、公孙述事,作《列传》、《载纪》二十八篇奏之。帝乃复使终前所著书。”因《世祖本纪》为四人所同撰,班固迁为郎之后一方面是受旨著书,一方面自己也急于自证其史才,应忙于撰前汉史之《列传》、《载纪》,尚不能锐意于诗赋。则《两都赋》不作于明帝永平(58-75年)年间,可以确定。 二、班固在章帝章和元年(87年)上《汉仪》、《南巡颂》之后因母丧去官,第二年即为中护军,因而于和帝永元元年有《北征颂》及《燕然铭》,均与军事有关,不会于马背上去构思《两都赋》这样远离军旅生活的鸿篇巨制、所以也不会是作于和帝之时(和帝于公元88年2月继位,次年为永元元年)。据此,则只有作于章帝时。章帝有建初(76-83年)、元和(84-86年)、章和(87-88年)三个年号。其不作于章和年间,前所论第二条已明之。建初、元和之中,究竟作于哪一段时间呢?我以为当作于元和的三年之中。因为班固于永平十五年定《建武纪注》(注:《后汉书·马援传》记马严“与校书郎杜抚、班固等厘定《建武纪注》”。),永平十七年云龙门对策,作《神雀颂》、《秦纪论》及《典引》(注:参陆侃如《中古文学系年》92-93页。),当年8月明帝薨。章帝建初四年(79年)作《白虎通》,建初七年上《汉书》。则此前主要精力乃在《汉书》上。又:《两都赋序》中说,“臣窃见海内清平,朝廷无事”。而建初元年大旱,酒泉太守段彭等击车师、攻交河城,山阳、东平地震,其秋有星孚于天市,不可谓之“无事”;二年发永昌等三郡兵击哀牢,马防等击羌从二年至三年,三年又有武陵漤中蛮反:五年击漤中蛮,亦俱可谓多事之秋;六年至八年从所存史实看,尚无作此赋之因由。 由以上事实看,《两都赋》应作于元和的三年之中。 除以上所述两方面理由之外,还有下面几个方面的理由: 首先,从赋的内容看,《两都赋》末尾所附《明堂诗》、《辟雍诗》、《灵台诗》、《宝鼎诗》、《白雉诗》,反映了此赋作于这几种祥瑞出现之后,朝廷议礼之时。据《后汉书·章帝纪》,建初“三年春正月己酉宗祀明堂。礼毕,登灵台,望云物,大赦天下”。七年(82年)冬十月西巡狩,幸长安,祠高庙,祭十一陵。“岐山得铜器,形似酒尊,献之。又获白鹿”。这同赋末所附《宝鼎诗》中说的“登祖庙兮享圣神,昭灵德兮弥亿年”一致。又元和二年(85年)五月诏书云:“乃者凤皇、黄龙、鸾鸟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见,及白鸟、神雀,甘露屡臻。”则《两都赋》不作于见白鸟等祥瑞之前。所以我以为《两都赋》作于元和二年或元和三年。 其次,从班固的生平活动与创作动机方面看。《后汉书·章帝纪》元和元年八月“改建初九年为元和元年”。次年二月,东巡狩。五月有关于白鸟等祥瑞的诏书。四月还宫,班固上《东巡颂》。这证明此次章帝东巡狩班固是从驾的。我以为班固于从驾出巡中对圣意有所体察,应是其作《两都赋》的思想基础。不然,班固也是扶风安陵人,如从家乡感情方面说,应同杜笃、傅毅一样是希望建都长安的。即使从政治上考虑他认为建都洛阳于国家有利,如果不知圣意如何,在事情尚拿不准的情况下,他至多只能上疏陈事,不会作赋以张扬之。 一般说来,用于献纳的作品的创作动机有两展:其表层的动机往往是出于客观的原因,而其深层的动机则往往是要达到个人的某一目的。这里先谈谈班固创作《两都赋》的表层的动机。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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