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舜徽先生历史文献学成就述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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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3:04: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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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集大成者,这是不够的;他认为郑玄所整理、注释的书,不限于六艺经传,也还注 《纬》,注《律》,可算是在整理古代文献方面,做了极其广泛而又深入的工作。“经 学”二字,本不足以范围他。又如唐代陆德明,他在校理群书的基础上,对厘析异同, 审定高下,取得很大成绩,其巨著《经典释文》是涉览几百家音义专著、取长补短而写 成,它不仅是考证旧音的渊薮,而且保存古文异体,使经传起源、传授本末、注家姓名 、音义述造,一一详叙。“《经典释文》的《序录》部分,乃是全书的纲领,寓有‘辨 章学术,考镜源流’的微意。”[5](P250) 对于清代考证学家整理文献的业绩,张先生也从语言文字、经传、史实、周秦诸子四 个方面,进行了总结,使读者对于清人的业绩,有一个总体上的认识。对近代学者,他 肯定整理文献最有贡献的人,一为张元济,一为罗振玉,皆列举大量的事实,使人心悦 诚服。这些,都是以介绍前人业绩的形式,示人以整理文献从入之途。 三、提出今后整理文献的重要工作 对于整理历史文献,张先生认为,不是单纯地校勘,注释几本书就完了。“更重要的 ,在能从丛杂的资料中,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将内容相近的合拢来,不同的拆出去, 经过甄别审断、整理纂集的过程,写定为简约可守的新编。让人们在研究中国古代文化 方面,能够节省时间、精力,较有条理有系统地了解过去,这诚然是文献学工作者的重 任。”[5](P343)比较迫切的任务,他认为有4项,即甄录古代遗文、改造二十四史、整 理地方志书、融贯诸子百家。 所谓甄录古代遗文,就是对流传至今的典籍,要详辨其真伪。真伪可以分开的,应重 新写定,加以整理。如《尚书》,只应把确切的28篇汇编在一起。古书中还有一些专门 性的单篇文字,如自然地理和经济地理的说明书《禹贡》在《尚书》内,专谈科技制造 的《考工记》在《周礼》内,记载时令气候的《夏小正》在《大戴礼记》内,诸如此类 的文字,非常宝贵,“自可从原书中抽出来,加以整理和阐述。”[5](P345) 所谓改造二十四史,有内容和形式两方面。内容方面“首先宜将后人附加的话,以及 错简、衍文、注语窜入正文等不符合原文的现象,加以改正删订,重新写定。”“其次 ,便是整理旧注的问题。”[5](P348-349)要对旧注有所损益,同时旧注还有个排列的 形式问题。此外,对于世称“芜杂”的《宋史》,要有改修气魄。 所谓整理地方志书,意思十分清楚。值得注意的是,方志名目繁多,而其中的“州县 志”,记载比较详尽,内容比较丰富,可供采摭的资料很多。“整理方志,必须首先在 这方面多下功夫。”其次,一些正史中不详的社会制度、礼俗习尚、民生利病资料,尤 其是少数民族的史实,应“择取其中最为重要的材料,分类撮录,然后纂辑成书,写出 一部可供采摭的史料丛编。替撰述理想中的中国通史提供素材,作出贡献。”[5](P355 -356) 所谓融贯诸子百家,是指对周秦诸子加以研究,“找出他们对某一问题的共同认识, 由此考明问题的实质以及对当时和后世所起的作用。”[5](P357)对于两汉以后的子书 、文集、笔记,区别其高下浅深,“假如我们能就历代文集中甄录出许多有价值的政治 论文,都为一集,何尝不可继《明经世文编》、《清经世文编》之后,编出《宋经世文 编》、《唐经世文编》、《先唐经世文编》呢?”对明清文集,“假如我们能分类辑录 ,也可编出一些专门性的《丛钞》,如前人所辑《经义丛钞》之类,这自然是极有意义 的工作。”[5](P359-360)此外,对诸种笔记,也要有所甄别,凡是“朴学功深,富有 价值的,自当进行综合整理。”[5](P361) 除了专著,张先生晚年有若干篇文章,都对80年代初兴盛起来的古籍整理工作提出了 通达的见解,其中有不少富有启发性的建议。这也属于他建构文献学理论体系的具体工 作。他的最基本的主张,是强调整理古籍不单是标点注释校勘,而应该包括研究成果、 总结性论著,整理古籍的方法与门径应包括论著、编述、注释、钞纂四个方面。[3](P1 32-134)一句话,古籍整理与研究必须结合起来,以使整理工作达到更高的水平。 80年代初期,张先生还选编过一部《文献学论著辑要》,旁搜博求古人近人文献学专 论凡120目。其自序中指出:“整理文献,必先于群经传注之得失,诸史记载之异同, 子集之支分派别,辨其原流,明其体统,然后能识古书之真伪,审版本之先后;旁及校 勘、目录、辑佚、避讳诸端,皆当洞达其理,庶几有着力处。若于此类全无所知,遽谈 古籍整理,将见其昏昏冥冥,不解何从下手也。”[6](P1)《辑要》之作,在一定程度 上解决了古籍整理工作者“何从下手”的困难。 倾数十年心血 撰作文献研究名篇 张舜徽先生不仅长期探讨文献学理论,而且身体力行,实践自己的文献学观点,在整 理研究历史文献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为学术界贡献了若干文献研究的佳作。大体说来, 偏重于对文献本身加以整理研究者有以下几个类别。 一、通释类 在目录类著作中,《汉书·艺文志》和《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张 先生对二书皆作了逐句笺释工作。于前者为《通释》,于后者为《提要叙讲疏》。 《汉书艺文志通释》是在早年《释例》的基础上写成的。张先生自少爱读《汉书·艺 文志》,常置案头,时加笺记,欲疏证全书。至晚年重温是书,复有笺记,于是加以整 理,成《通释》一书。这是一部“循文通释”的疏证之作,“凡前人之说有可取者,悉 甄采之,句读之有误者正之,史证之偶疏者补之,亦间附论说以评断之。”[7](P1)如 《六艺略》一开头,就对通常的标点“《易经》十二篇,施、孟、梁丘三家”提出异议 ,认为“此应读‘《易》’字自为句,乃冒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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