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军中的婚姻状况与两性关系探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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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3:0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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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芳私数月矣。时酷暑,桂芳醉卧,妇迎凉院中,陆(一老兄弟,引者按)因与通”,结果险些酿成内讧。(注:李圭:《思痛记》卷下,《太平天国》第4册,第487-488页。) 相比之下,情节更为严重的是嫖娼狎妓现象。在严刑峻法的威慑下,娼妓活动在太平天国实际控制区一直比较沉寂,特别是在一些中心城市,几乎见不到娼妓的踪影。但是,在太平天国控制不力的江南乡村却是另一番情景。尤其是在太湖流域的一些市镇,在枪船武装的操纵下,妓船与赌场、戏棚等几乎是互为一体,色情生意异常繁盛。另一方面,时局的持续动荡,社会救济活动的严重滞后,也使得逼良为娼的势头得不到有效的遏制。而军纪松弛、吏治腐败现象的滋蔓与卖淫嫖娼活动的猖獗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两者互为因果,形成恶性循环。 以浙江秀水县新塍镇为例,1861年秋,该镇白龙潭东侧停泊着五六百只来自湖州的逃难船,“日久粮罄,妇女皆上岸行乞,视之皆良家子也”,难民们“秕糖不继,流离万状,哭泣不敢出声”。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仅咫尺之遥,“白龙潭停妓船二百余艘,琉璃窗,锦绣帐,箫管声细细,餍饫粱肉,长毛、富商出入其中,千金一掷。其上则二里桥花鼓戏场,锣鼓喧天,声闻数里,喝雉呼卢,昼夜不辍。”(注:沈梓:《避寇日记》卷2,《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4册,第88-89页。按:枪船是由江南豪绅、痞棍所纠集的一种地方武装,其船啸集水面,枪炮俱备,故名。正是由于枪船势力的坐大,新塍镇的妓船才得以无视相关法令,以一种公开化甚至半合法化的方式存在。换句话说,妓船的存亡主要取决于枪船的兴衰,而太平天国对待枪船的政策经历了一个从剿到抚、从抚到剿的发展演变过程,因此,妓船的状况也随之起伏不定。例如,1861年夏,太平军突袭隶属湖州的归安县新市,枪船闻风逃遁,平静后又卷土重来,“市肆无恙,赌博、妓船复集”(佚名:《寇难琐记》卷1,《江浙豫皖太平天国史料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143页)。1年后,太平军大举围剿枪船武装,遭受重创的枪匪势穷力竭,所经营的妓船也随之一蹶不振,但也有例外。元和县周庄镇的枪船头领费秀元在接受招抚后,派手下枪船数十只开至吴江县同里镇,“大开博场,昼夜演剧”,且有“妓船数十号蚁聚”。由于太平军此次围剿不波及周庄费氏,因此,枪船在同里镇的生意更加红火,到1862年秋冬,除“赌博数十次”、“鸦片烟灯遍地”外,妓船也扩充到了百余只,甚或“赁屋居停”(倦圃野老:《庚癸纪略》卷上、下,《太平天国资料》,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101、106页)。又,吸鸦片、赌博、演戏同为太平天国所明令禁止。)能够逍遥于这种色情场所、动辄一掷千金的“长毛”,无疑都是太平军中一些大权在握的人。例如,总理苏福省民政在左同检熊万荃在路过新塍镇时,乡官局“请酒看戏”,熊氏遂纵情声色,事后“赏优伶一百元,又为妓女品兰赎身从良费五百元,共用千元”(注:沈梓:《避寇日记》卷3,《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4册,第152页。按:熊万荃系清朝降官,任职期间因密谋内应而引起忠王怀疑,后被调守平湖、乍浦一线,不久叛降李鸿章,赏知府职,改名建勋。),堪称名副其实的一掷千金。 随着酒色逐渐成为官场交接应酬时的一道风景,权色交易也应运而生。例如,浙江海宁县花溪镇乡官朱芸泉为了升迁,居然向坐镇该县的会王蔡元隆进行性贿赂,特意送来两名女子侍奉后者。蔡元隆查询后,得知二女一系有夫之妇,另一许姓少女则是书香门第出身,均属被胁迫而来,便赠送路费打发其回家,并将朱芸泉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注:冯氏:《花溪日记》卷下,《太平天国》第6册,第712页。按:蔡元隆系忠王李秀成之婿,湖南岳州人,时年约25岁,后于1864年2月在海宁率部降清,改名蔡元吉,官授通判,所部编为元字八营,协同中法混合军“常捷军”攻打湖州。) 朱芸泉事件的出现绝非偶然。正因为在官本位的背景下,是否当官和官职大小直接与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挂靠在一起,包括能否娶妻和娶妻多少,所以,为了牟取特权,人们对升迁趋之若骛,导致私门请谒、买官卖官之风在太平天国官场日益弥漫,官员的选拔任命和奖惩制度日趋混乱。早在总理朝政之初,干王洪仁gān@⑧便觉察出这一苗头,为大小官员“动以升迁为荣,几若一岁九迁而犹缓,一月三迁而犹不足”的现象而痛心疾首,质问“设仍各如所请,自兹以往,不及一年,举朝内外,皆义皆安,更有何官何爵可为升迁地耶?”正告“时势至此,再一隐忍姑息,我辈并无生理”,试图整顿铨选制度。(注:洪仁gān@⑧:《立法制喧谕》,《太平天国文书汇编》,第94-95页。)但事与愿违,此时的洪秀全专注于宗教事务,无心亲理政事,对群臣驾驭不力,立政无章,滥施爵赏,遂使局面无法收拾。由于封王太滥,太平天国最终竟然封出了2700多个王,结果既助长了朝中的贪渎之风,同时又因赏罚不公、苦乐不均而导致人心离散,致使事权不一、各争雄长的现象愈演愈烈,从而为太平天国迅速走向败亡埋下了伏笔。 所前所述,杨秀清当初在解释取消家庭生活的缘由时曾经强调:“但当创业之初,必先有国而后有家,先公而后及私”,虽不能身体力行,但其对国与家、公与私之间利害冲突的隐忧却绝非是杞人忧天。后期,随着整个战局的急转直下,虽有不少太平军将士抱定与天国共存亡的信念,演出了一幕幕惊天地泣鬼神的悲壮活剧,但地方大员率部倒戈的事件也层见迭出,内以1863年末纳王郜永宽等8名将领刺杀慕王谭绍光、将苏州拱手献给李鸿章事件震动最大,标志着太平天国大势已去。而纳王等人之所以叛降,其动机主要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并对清军的承诺信以为真。(注:参见董蔡时《太平天国在苏州》,江苏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231页。)又如,就在都城天京危在旦夕之际,一些贪婪昏庸的王爵仍然对个人的利益锱铢必较,不懂得覆巢无完卵这一简单的道理。当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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