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儒家的隐者——李柏思想构成探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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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3:04: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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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餐氈齿雪十九年者。这些人都“主于中不动于外,抱节仗义不忘沟壑者之所乐。”他自己“母寡兄幼,兵盗赋役旁舞,萧条四壁,饥寒四十余年”,但“自信性能安贫且好读书,好与客谈山林,好看剑,好吟诗作文,好蒲团静坐,好临水把钩,故终日罗勒有余而尚未有戚戚不足之意。” 李柏主体思想是儒家的,特别是对儒家隐逸思想多有发挥,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佛禅和道家思想的影响。李柏隐退山林,自有众多的禅林、道庵,有浓厚的宗教氛围。他从历史上的高僧高道那里汲取智慧的思想,使他的思想呈现儒释道糅合的驳杂色彩,并有鲜明的三教合一的倾向。 与李柏交往的禅师主要是憨休禅师。当时憨休住在敦煌寺院,二人之间多有往来,李柏留下了许多文字,如《憨休和尚语录叙》、《送憨休禅师敲空遗响集叙》等著名诗文,反映了他吸收佛(禅)思想的痕迹。李柏对憨休颇为崇敬,认为其乃“所谓英雄回首而逃禅者”。他与憨休不仅谈佛、谈禅,还谈儒学,“溯源象山,派分东越”,还谈经济、谈文章,这样自然会萌芽儒佛结合的思绪。他对憨休《敲空遗响》一文甚为欣赏,并循着憨休“空”的思路阐发三教合一的思想:“三教圣人,皆以空为把柄者。是故孔子曰:‘空空如也,空无知也。’老子曰:‘空无所空,空无物也。’佛曰:‘万法归空,空无法也。’”“空”实际上乃三教圣人所教人的无穷大道,它无形无相,长住不坏,圣人的传教,是以空敲空,空生响,空无尽,响亦无尽,空无坏,响亦无坏。因此,“三教圣人把柄在空”,“空之义大矣哉?”在《重修大兴善寺大佛殿碑记》①中李柏更明确地表示三教归一的看法:“天有三光,治有三统,教有三种。”他在与憨休禅师讨论这个问题时,憨休举例说,孔子曰欲无言,佛曰无一字。既曰无言复删修六经,不知其几千万言也,其几千万言不过言其无言而已。既曰无一字,可为说经八万四千,其说经八万四千不过说其不一字而已。儒曰爱人,佛曰慈悲;儒曰万物一体,佛曰昆虫草木皆有佛性;儒曰戒慎惧,毋自欺,佛曰念起即觉,以智慧剑斩断葛藤;儒曰不勉而中,不思二得,佛曰出有入无,法轮常转,自在无边等等,这些实质上是一致的,故说“教有三种,道归一致”。 李柏对老庄也甚为喜好,对道学有自己深刻的体悟。他评价韩信,认为韩信的被杀,罪在不读《老子》。老子说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而韩信功成名遂而身不退,违反了天之道,并以张良与老子相提并论,认为张良深谙老子之道,老子被孔子视为龙,张良也有龙之德。什么是龙之德?李柏在《答焦卧云亢龙说》①中作了回答,因为《易》乾卦有亢龙之论,所谓亢龙即知进不知退,汉代霍光就是如此,而周公则知进知退,为有龙德之人。所谓龙德就是“因时变化”,“潜见跃飞无所不可”,“学者贵乎知时,知时则知龙德矣,则知《易》矣。”可见,李柏论儒者隐逸时的知时之论,其实是吸取道家和《周易》的结果。李柏深受庄子思想浸润,如“齐生死,忘人我,泯得失,一寤寐”①(《语录》),就深得庄学之旨。他屡次阐发庄子“有用无用”之论,如说“君子处世露才不如敛才,有用不如无用,故瞽者鲜坑长平之土,而躄者不焚赤壁之火”①(《无才》)。在《柴关》①中表达了同样的思想,认为“桂以香伐,桐以声斩,……麝以脐灾,猩以血擒,自古然矣。”李柏还有许多诗表达庄周梦蝶,人生如梦如幻的思想。《游郡东湖序》①便是这样一篇洋洋洒洒,堪与《庄子》媲美的美文,情与景融,现实与梦幻不分,千万年与今日同一,我与蜂鸟混然同在梦中游,我化蜂鸟,蜂鸟亦化我,我梦蜂鸟,蜂鸟亦梦我,“往古今来,世界皆梦幻也”。《梦》①一诗还写道:“把梦思量梦更长,觉为蝴蝶梦为庄,因缘说破真堪笈,悔在邯郸做一场。” 三 尽管李柏思想中有浓郁的佛道色彩,但总体上他还是一个隐退山林的儒生,他是以儒为本,兼取佛道的,这一点应清楚。但是,在李柏当时和身后,是有人对他的行为和思想进行指责的,但真正理解他的人还是多数。钱仪吉在《太白山人传》①中说:“吾眉乾隆间县志称李雪木先生奇服诡行,任情放诞……不肯随俗俯仰,宜人以为怪诞,然其皎然自立,志在圣贤,则人罕有识者。”高熙亭在《重刻<槲叶集>叙》中评述李柏:“始则见朱子小学而燔时文,即则学业文章诚足羽翼六经,发蒙振聩。……而世之论者若谓其不专习程朱之书,刻程朱之集,袭程朱之语录,而为书攻其称异于程朱者,以张吾道之门户,遂不许为名儒而屏之关学之外,盖有不可解者矣。”沈杏卿《重刻<槲叶集>序》中说李柏“平生手不释卷,于书无所不读,贯穿百家而惟守关闽之学为宗旨。”近世贺瑞麟在《创修李雪木先生祠堂记》①中也写道:“吾秦当国初,多硕儒鸿才,博学高士。周至李二曲先生,富平李天生先生,及眉县李雪木先生,并称为关中三李。云二曲理学,天生文学,雪木则高隐。成就虽各不同,要其根本之地,未尝不一。……且先生(李柏)修德立言,亦自有其理学,亦自有其文学,与二曲、天生性情气谊深相契合者也。”余堃在《学宪余公履邑候》①中说:“故儒雪木李先生,亮节清风,征车不就……《槲叶集》逸情高韵,托旨深远,不谓永嘉之开,复闻正始之音,关中元气醇厚,代有绝学,典型不坠,端在斯人。”萧柳庵在《<槲叶集>叙》中曾引李柏自己在明亡之际,尝步观九原,顾墟墓累累,叹曰:“百年或化为荒烟蔓草,学者当为身后计。欲为身后计,当别有正学。”这“正学”就是先生追慕终生的圣贤之道。由以上看来,李柏总体上还是个儒者,只不过生不逢时,故知时而退,又始终生活在乡间山林,在社会地层,与许多平民百姓一样,过着艰难困苦的生活。但他又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有思想有激情,上观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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