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代浙东实学经济思想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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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8 3:05: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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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功"对立;功利是义理的外化,主张结合事功讲义理,他说:"崇义以养利,隆礼以致力"(《水心别集》卷3《士学上》),"义"成为养"利"的手段。 ②本末观 "重本抑末"是传统经济观的主要倾向。叶适则讲三代"皆以国家之力扶持商贾,流通货币",到汉代始行抑商政策,他认为:"夫四民交致其用而后治化兴,抑末厚本,非正论也。使其果出于厚本而抑末,虽偏,尚有义。若后世但夺之以自利,则何名为抑?"(《习学记言序目》卷19)此前反对"重本抑末"者也不乏人,但对这一传统教条本身进行公然批判否定、从学理上指为"非正论"的则自叶适始。尽管他还未能从根本上改变"农本工商末"的基本理念,但他的"非正论"说,已经标志着宋人的商品经济观念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他主张"商贾往来,道路无禁"(《水心别集》卷1《治势下》),指出"夫山泽之产,三代虽不以与民,而亦未尝禁民自利",当时"而坐盐茶、榷酤及它比、巧法、田役、税赋之不齐以陷于罪者,十分之居其六七矣。故曰比三代之刑为重。"(《水心别集》卷2 《国本下》)他要求政府改变政策。 叶适对工商业的重视,不仅表现在反对重本抑末和夺商专利方面,而且提高到欲使工商业者参政议事、进入统治集团的程度。"其要欲使四民世为之,其理固当然,而四民古今未有不以事。至于丞进髦士,则古人盖曰无类,虽工商不敢绝也。"(《习学记言序目》卷12)否定不许工商子弟为官的旧规,主张入仕无身份限制等,在经济思想史有着重要意义,这与时代变迁相关联。当时"乃至工商之子亦登仕进之途","如工商杂类人内有奇才异行卓认不群者,亦许解送。"(《宋会要辑稿·选举》卷14之15、16)苏辙说:"凡今农工商贾之家,未有不舍其旧而为士者也。"(《栾城集》卷21《上皇帝书》)与唐代"工商之家不得预于士"(《唐六典》卷3)不同了。叶适的观点很有价值, 当时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商人的经济地位提高,政治利益要求也提上日程;而古代中国谈不上有商人思想家,因此士大夫集团中代表商人利益、为他们讲话的意见就很难得。从北宋范仲淹以"吾商"自喻,到叶适要求许可工商业者入仕,证实社会经济发展促进思想观念变化。不过,这还是有很大局限性的,与西方的市民阶级的自治权益要求不同。 更为重要的,是永嘉学派对"农本工商末"这一基本概念的否定和突破。叶适的学生陈耆卿在叶适死后继承其学,并有光大。叶适生前对他褒奖有加,在《题陈寿老文集后》中夸陈之作"驰骤群言,特立新意,险不流怪,巧不入浮"。(《水心别集》卷29)陈耆卿在所修《嘉定赤城志》卷三七《风俗门·重本业》中,采用绍圣三年(1096年)当地地方官郑至道所作《谕俗七篇》内容,明确提出士农工商"此四者皆百姓之本业,自生民以来,未有能易之者也。"此为迄今所发现的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四业皆本"的史料,较以往学术界定论此论最早由明末清初的黄宗羲(1610-1695年)在《明夷待访录·财计三》中提出早约五百余年,(24)浙东实学在中国经济思想史上有着重要贡献。 ③理财观 传统时代的经济问题中财政是为关键。由于"讳言财利",连大张旗鼓变法理财的王安石都小心谨慎地避"言利"、"聚敛"之名。(25)叶适指出:"理财与聚敛异。今之言理财者,聚敛而已矣。……而其善者,则取之巧而民不知,上有余而下不困,斯其为理财而已矣。……是故以天下之财与天下共理之者,大禹、周公是也。古之人未有不善理财而为圣君贤臣者也。"他是说圣君贤臣都应善理财,这是很杰出的思想。他还提出"世异时殊不可行而行之者,固不足以理财也。"即再好的办法,不顾客观 时代环境也不行。他批评王安石变法"夺商贾之赢""天下终以大弊","故今之君子真以为圣贤不理财,言理财者必小人而后可矣。""苟欲以不言利为义,坐视小人为之,亦以为当然而无怪也。"(《水心别集》卷2《财计上》)他的"善理财"的标准是"以天下之财与天下共理之", 但他并不赞成司马迁的自由放任主张,《习学记言序目》评述《史记·货殖列传》时说:"所谓'善者因之,其次利道,其次教诲整齐'者,其权皆听于奸猾不轨之细民而后可,则孰与为治?兼失之矣。"要通? 聿评唇泄芾怼H欢膊辉蕹晒儆缎泄苌V酰衔?quot;王政之坏久矣,其始出于管仲。"因为"欲收 天下之功……以利为实,以义为名……故凡为管仲之术者,导利之端,启兵之源,济之以贪,行之以诈,而天下之乱益起而不息。"还说:"若桑弘羊之于汉,直聚敛而已耳,此则管仲、商鞅之不忍为也。盖至于唐之衰,取民之利无所不尽,则又有弘羊之所不忍为者焉。"(《水心别集》卷6《进卷·管子》) 他对当时财利匮乏的认识也别具一格:"盖自昔之所患者,财不多也,而今以多为累;……故财以多为累而至于竭。……财以多为累,则莫若少之"(《水心别集》卷10《实谋》)这在经济思想史上是不多见的论点。不过,叶适自有他的道理:"隋最富而亡,唐最贫而兴。……故财之多少有无,非古人为国之所患,所患者,谋虑取舍,定计数,必治功之间耳"(《水心别集》卷11《财总论一》)即关键在于治国方略的正确和取得实利功效,而不应"奉头竭足以较锱铢"。他提出入宋以来财入数倍发展"是自有天地,而财用之多未有今日之比也",但贫乏越重。指出"夫计治道之兴废而不计财用之多少,此善于为国者也。古者财愈少而愈治,今者财愈多而愈不治;古者财愈少而有余,今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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